在苏联解体之后,乌克兰顿时陷入了混乱和贫困。而2004年到2005年爆发的“橙色革命”,让乌克兰重现生机,当乌克兰城市继续与失业率和经济萧条中抗争前进时,一些乌克兰人却借着毒品来逃避残酷的现实。

在吸毒者中瘾最大的都是长年吸食者,他们大部分从上世纪90年代就开始吸食毒品。

这些老毒鬼会准备大量毒品用来维持生存,一般都是些中枢神经兴奋剂之类的毒品,不光自己用,他们时常也会给“新人”售卖这些毒品。多种兴奋剂的混合产物,制作简单,效果明显,而且会让这个国家队年轻人“轻易上道”。

这些老毒鬼频繁的共用着注射器,这让艾滋病和其他传染病在他们之间迅速传播。

毒瘾使得他们越来越穷,还将家庭带入了各种灾难之中,他们的儿女,也会成为毒品的牺牲品。

在蜘蛛网纹身旁注射毒品。

在32岁的男友Igor注射完毒品之后,30岁Lena开始给自己注射。他们两个毒瘾严重,没有工作,住在乌克兰的一所公寓中。

岁的Dima至今没有工作,带着5岁的女儿和自己的父母住在一起。因为注射甲基苯丙胺成瘾,导致骨骼脆弱,并在几年前他打碎了自己下颚骨,病毒在断裂处开始生长,并演变成骨癌,所以,你能看到他那肿胀的下颚骨。

Sidik展示他左手断裂的食指。在一次吸食毒品后,由于血液循环出现了问题,他自己切断了自己的手指。

Sasha的同居女友Yulia正在为其理发。因为女友即将生产,Sasha获得了短期假释的机会。在假释期,他四处打工挣钱,但仍要依靠兴奋剂才能生活。

毒瘾患者聚集在当地的矫正中心唱歌。这个矫正中心是由总部在美国的“新生命教会”发起并建立的,这里为毒鬼和酒鬼提供治疗服务。矫正中心一般收纳15名患者,他们都居住在这里,一起学习圣经,并在矫正中心的安排下进行工作。

28岁的毒鬼Tanya,在家里做甲基苯丙胺。制作甲基苯丙胺的材料在药房就可以花低价买到,许多毒鬼就自己动手制作甲基苯丙胺。

35岁的Sidik在使用完甲基苯丙胺后休息。初次接触毒品是在20岁的时候,他曾在一次街头斗殴中失手杀人,那时他正在服刑期。

51岁的Sasha,艾滋病呈阳性的毒鬼,为他治疗腿上伤口的是他71岁的母亲Lidia。Sasha在服刑期间变成了毒鬼,那时他才17岁。

在第聂伯罗捷尔任斯克,一位当地警察逮捕了一名毒鬼,这名毒鬼名叫Sasha,28岁,因为偷窃被捕,他有10年的吸毒史。

一个毒鬼的背。

26岁的Ira在停电的公寓里抽烟,她8岁的儿子Vanya依偎着她。早些时候,Ira的同居毒鬼丈夫Sasha的假释期便结束,已经重返监狱。Sasha留下一丁点生活费给了这位孕妇和她的母亲以及儿子,这点钱不足以支付产妇的住院费,只有在临近分娩的前一分钟,Ira才敢走进医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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